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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nema

Of Gods and Men。人神之間

Photo by www.allocine.fr "Men never do evil so completely and cheerfully as when they do it from religious convic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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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 Voyage

Lodging in Trips

住在地板拐機拐機的老房子裡與貝多芬當鄰居。德國波昂 走出車站,我拖著行李按照地圖的指示穿過一條一條的陌生街道,一路好奇地掃視兩旁的看板與往來的路人,這是初到一個城市少不了的一段路程,為的是找到接下來幾天暫時被視為家的地方。 儘管是親自透過訂房網站看過照片與評價之後所選擇的下榻之處,每回打開房門的那一霎那,卻都還是讓我聯想起拆禮物時那種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複雜情緒。在有限的預算之下,通常對住宿沒有過多的要求,自然也不會抱以太高的期望,但當手中拿到鑰匙到開門的那一刻,仍然會忍不住好奇門後面這個空間究竟是否寬敞,採光是否明亮,窗外是什麼景色,以及我最重視的的清潔程度到底合不合格,這些考量幾乎可以憑著映入眼簾的第一印象就預先決定了這次住宿經驗在心中留下的分數。有時候,推開那扇門,會得到超乎想像的驚喜,空間特別的大、或布置特別的溫馨;有時候,驚喜留在窗外,一推開窗戶就可以看到潺潺流過的運河或是矗立在窗前的大教堂;有時候,你會得到一張特別柔軟舒適足以一覺到天明的床;也有的時候,驚喜在隔天的早餐桌上,各式各樣的cheese, ham, jam, 還有cereal, 沒有甚麼比得上一頓豐富的自助早餐更能溫暖旅人的心了。 我喜歡從這些小細節去累積一趟旅行的回憶;比方說,德國人的枕頭很大卻很扁還會對折,而在威尼斯,連住宅公寓的樓梯都是大理石的,還有不小心住到修道院改建而成一棟別有一番風味的飯店,也有位於超市樓上得搭貨梯出入的青年旅館,尤其是住在當地人的家裡時,看著每個人是如何布置自己的家更是一件有趣的事。在波昂的時候,我還特地選在貝多芬家附近的旅館好跟他當鄰居。 對我來說,旅行中的住宿不只是一處落腳的地方,這些地方也是旅途中的一道重要風景。 德國人的枕頭。德國新天鵝堡 修道院改建成的飯店大廳。德國班堡 清晨的聖母百花大教堂,推開窗戶就看得到。義大利佛羅倫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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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 Voyage

Journeys Unprepared。未竟之旅

出發前,朋友問起我,這次旅行的行程安排好了嗎?要看些什麼?我告訴他,住宿大致都訂好了,剩下的,就邊走邊看吧,反正歐洲看來看去就那些,不太需要準備什麼。旅行歐洲,到頭來每個城市的遊覽重點不外乎就是cathedral, town hall, market, 有河流流經的城市就去riverside walk走一走,遠一點的話還有些palace或castle之類的,至於當地交通,似乎除了步行這個選擇以外並沒有想太多,所以每次旅行總是準備得很隨性,頂多就是先上維基或google大致瀏覽過目的地有哪些代表性的建築、或是有哪些特別的landscape,旅遊書很重所以不帶了,到了當地,去tourist centre拿張city map,或是下榻旅館裡拿一些免費的brochure,大概就八九不離十了。 每個人的旅行習慣不同,有的人規畫行程的能力大概直逼旅行社的線控而有過之無不及,也有的美食主義者是上通米其林餐廳、下知巷子內小吃,口袋菜單大概比當地人還長。而我,既不在乎吃什麼,也不執著沒看到什麼,事前的安排通常是僅只於決定哪些城市住幾天、訂好旅館,就可以專心等待出發了。 正當我以為自己說出了一個很瀟灑的答案時,朋友又接著問:「那既然看的東西都差不多,為什麼還會一直想去歐洲?」 這個過於簡單的問題,卻因為腦海中跑過太多答案以致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每個答案都看似言之有理,卻又有點強詞奪理:亞洲太近、非洲太大、南美太遠、北美太不足以為奇、紐澳又不是我的style,嚷了多年的中東不知為何總是被我列在「下次」一定要去的第一名。就算要說東南西北歐各有不同的風光,或是各地不同的建築風格嘛,我又不是藝術史學家充其量也是附庸風雅玩弄些名詞罷了,而且亞非美澳另外四洲之間的差異豈不更加各異其趣;說要體驗各國之間不同的人情文化就更自欺欺人了,畢竟就算旅居當地都得花上個把月才能找到融入當地人的門道了,更何況只是個身背行李手拿相機來去匆匆的過境旅客。 反正當下就諏個答案湊合過去了,朋友也無意深究。但在出發之後,這個問題反而一直如影隨行,旅途中我不斷反問自己,世界這麼大,我到底為什麼不斷地來不膩歐洲? 這趟德國之行,從法蘭克福出發,沿著素有全歐洲最美的萊茵河谷來到了貝多芬的家、爬上了全世界前三高也前三大的科隆大教堂鐘樓、停留了萊卡工廠、中世紀古城紐倫堡、童話般的新天鵝堡、希特勒發跡的慕尼黑、學術氣息濃厚的海德堡,最後再回到法蘭克福,去法蘭克福學派的誕生地哥德大學門前打卡拍照作為這趟旅程的結束。我在「不特地去哪裡」的同時發現,原來長期以來我所遵循「沒有行程」的這項最高指導原則背後,潛意識裡早就有一張無形的旅遊指南默默地導航著我前進的方向,跨越年代、跨越學科,並不求真正去理解什麼、認識什麼,只是為了浸淫在某種氛圍裡面去緬懷、去想像。我可以只是一派輕鬆地坐在十八世紀的貝多芬故居裡,戴著一副現代化的全罩式耳機,一邊聽著第九號交響曲,一邊瀏覽著已經被完整數位化的貝多芬親筆書信與手稿,而不必擔心該如何完成一份迫在眉睫的音樂學報告;我也可以抱持著最單純的嚮往,跑去法蘭克福大學的社會研究中心門口探頭探腦地拍下紀念照片,而不用為了回家後還得跟阿多諾艱澀的文字繼續打交道而把螢光筆畫倒沒水;我可以堂而皇之地參觀教堂,而忽略這些日子以來自己對信仰的質疑;我還可以瞎打誤撞地參與了歐元中心門口反資本主義的街頭派對一起朝著對面歌劇院中那些生活優渥的中產階級挑釁高歌,回頭就跑去ZARA買了一件長袖上衣。旅行,給了我一個觀光客的保護色,在這層保護下,我可以一知半解、我可以不學無術,所以我總是不負責任地利用這個身分,去接近那些我在人生當中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功課。 這些內在的先入為主的憧憬成了外在的選擇地點時的偏執,所謂沒有行程的行程,全然只是假性地灑脱,其實在冥冥之中,自己沒有一刻不在為未來的旅行準備行程。所以我一次一次地重訪歐洲,只是為了找回人生的路上,有時候,不得不拋在半路上的自己。 * * * * * Southern Germany 2011 Blue line: traveled by rail Red line: traveled by ca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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