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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lgium

Netherlands 2013。冬旅荷比 vol.5: 布魯塞爾

比利時有法語、荷語、德語三種官方語言,在首都車站裡,一個列車的進站通知,除了得由三種國語輪番報告一遍,勢必再加上國際間普遍通用的英語才算完成,長度簡直排山倒海地讓人印象深刻。大學時期我曾學過一段時間的法語,前往比利時之前正好在學德語,偏偏荷語又與德語相似,因此火車站里的廣播就很是我的聽力隨堂考,看看數字、時間、方向等資訊能不能聽得正確,最後用英語公佈正確答案。 布魯塞爾是此行中純屬插旗的一站,本就沒太多想法,也沒有甚麼特別安排。這個城市的市中心可以簡單分成東邊的upper town與西邊的lower town。從兩者的稱呼就可以簡單辨識,一邊是貴族的、一邊是庶民的;一邊如果要看雅緻的大花園,另一邊就不能錯過生氣蓬勃的大廣場;一邊有國家級的美術館、另一邊則有世界知名的卡通人物丁丁。我在布魯塞爾停留一夜,預計利用兩個半天的時間在lower town與upper town走馬看花,第二天午後再搭車前往荷蘭。偏偏兩天的天氣陰得讓人沮喪,就算是再美的歐洲城市,頓時也少了幾分姿色。 走在布魯塞爾街頭,我始終有種身在法國的錯覺,除了語言的共通性,上城區出自法國設計師之手的公園、廣場等城市設計,下城區車站周邊隱隱瀰漫著的一股騷味,還有街頭隨處可見的露天咖啡座位...無不讓我聯想到法國。對了,順帶一提,我覺得布魯塞爾的男士們都長得非常英俊。相比之下,我倒是記不起來法國男人的長相。上一個讓我覺得大飽眼福的國家是愛爾蘭,每個男生都活像男孩特區主唱羅南的翻版。 被雨果加持過的大廣場確實華麗讓人驚艷,尤其在暮色的襯托之下,再配上燈光的照映,讓我也忍不住多拍了幾張照片。廣場邊一棟門上有大白鵝的房子,正是馬克斯寫下共產主義宣言的地方,現今是間餐廳。我忍不住走過去瞧瞧,價位讓我打了退堂鼓。不知道馬克思地下有知,會不會料想到自己也有成為觀光產品的一天。 最後要記下的,是第二天在上城區散步時,無意間發現Place du Petit Sablon旁邊是間音樂學院,站在門外,看見許多背著樂器的學生進進出出,活像看到大學時的自己;站在大門外就可聽見琴房裡的琴聲。雖然我已停止學習音樂多時,但是每當旅行之中能與音樂不期而遇總是一件很窩心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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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ny for Thoughts

A Sense of Compaction。壓縮

實在還是很難以想像,我們是如何在長大變老的過程中逐漸改變對時間與空間的相對概念的。小時候覺得坐公車要一個多小時才到得了的中正紀念堂很遠,現在覺得坐十幾小時飛機就到了的歐洲很近;小時候覺得一天很長,現在覺得一年很快;小時候對於想要的東西總想要立刻得到,現在卻連望穿秋水的等待也能夠處之泰然;以前是任憑想念吞噬生活,現在,現實的無情長鞭已經成功馴服當初那股義無反顧。 我在享受著年紀所賦予的權利與便利的同時,其實並不甘願長大後被磨練出的一身玲瓏與圓融。那些稜角被磨去之後,總被視為是成熟該有的形狀,可是在某些時刻──即便只是一秒鐘那麼短暫──當時削足適履時的那股椎心劇痛還是會沒來由地突然襲來。這種痛究竟回饋了我甚麼、又讓我學到了甚麼?大概是能夠笑著說出一句句「沒關係」的瀟灑吧。期待落空的情緒,對以前的我來說或許是像一碗濃稠的湯藥那般苦澀地難以下嚥,現在已經被人生歷練給壓縮成一劑膠囊藥丸,一小口開水就吞下肚去了。 只要這種瀟灑能夠多少成全一些人、成就一些事,那也算是沒有白痛。只不過,花開有時,青春有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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